不到自己头上。
听他这样说,都成了哑巴。
最前面那几人对视一眼,交换数次神色,为首者道:“现在就当着大家伙的面,拿出库房中的盐来,让我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这事就作罢。”
“好。”骆深头微偏,吩咐秦掌柜:“去提一袋子盐过来,当着他面给他装。”
秦掌柜捂着伤处往后走,转头之际,看了骆深一眼。
那眼中神色非常明显:库房中的盐都有问题。
骆深镇定自若的说:“去取吧。”
秦掌柜只好往里走去,骆深转脸对着一起驾马来的家仆道:“秦掌柜受了伤,小心扶着他。”
“是。”家仆应了声,并到秦掌柜身边,扶着他往库房走去。
转进里屋,秦掌柜刚叹了口气正不知如何是好,那家仆说:“少爷带来了家中正在吃的两袋子盐,交代说一袋分给闹事儿的,一袋留着卖,应对坚持几日,新盐就要到了。”
秦掌柜睁大眼睛看着他,“在哪里?”
“放在后门墙根底下了。”家仆道。
秦掌柜手臂也不疼了,甩开膀子往后门冲去,待看到墙边整齐码着的足有大腿高的两袋盐,激动的扑了过去:“谢天谢地!保住了保住了……”
家仆捂着嘴笑,“该谢谢少爷。”
“是是是,”秦掌柜一连串的说,“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门边,骆深站在原地,取了一块手巾出来仔细擦了擦手。
韩将宗站在一旁不显眼的地方看着他,回想半天没想到他的手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想到最后只能归结于有钱人讲究,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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