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这是你为了拒绝别人,单想出来的借口吧?”
骆深呼出一口气,眉目放松而舒展。
江天等他回答。
“不是,我真有喜欢的人。”骆深先解释了一句,然后才说:“韩将军就是。”
“不是,你之前不是说,”江天有些晕,仿佛昨夜的酒全喝到脑袋里去了,在里头使劲晃荡,“是……山西人吗?”
骆深笑着摇摇头。
他往后轻轻一仰,靠在车厢上,微微抬起的上颌拉出一道优美弧线,上头连着柔和温润的唇。
“他去过山西。”骆深道。
“我也去过山西啊!”江天哀嚎一声,严重怀疑他被人下了药,智商直线下降,“还不如干脆说,你就是对韩将军见色起意,看上他那副好身材了。”
“你也觉得他身材好?”骆深问。
江天想了想,虽然有着直男对雄性天生的敌意作祟,不想承认,但还是实话实说道:“……确实挺好的。”
“我也觉得很好。”骆深笑了笑。
江天一看他表情,要苦口婆心的劝什么‘皮囊无用,人好才行’这种老话,转念想起来刚刚的话,立刻自己打住了,“你先等等,你到底怎么断定是他啊?”
他一回想这韩将军擅长‘薅羊毛’的为人,就觉得不像什么好人,“……别是认错了人啊!”
骆深垂下视线,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白皙,骨节细长的右手紧紧握一下又张开,就像刹那盛开的白菊花瓣,缠绵舒展。
隔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那夜救我的人是位身材高大的军中统帅,姓韩,我没有看清他的模样,却记得他说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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