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受得了吗?”韩将宗朝那酒抬了抬下颌。
“受不了。”骆深如实答。
受不了还来,深夜醉酒,显然这要么是不在乎身体,要么就是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这里进账不少吧。”韩将宗直言道。
他连军饷都和盘托出,骆深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一日进项,是其他的铺子加起来的总和。”
韩将宗心中感叹这些富二代的奢靡,“啧啧”两声,“你们这些有钱人,整晚酒池肉林,真是奢侈、腐败,都该拉去看看战场上的遍地尸骸。”
骆深腰身不自觉坐直了些,紧紧盯着前方。
这毕竟不是战场,而是百年从未出过战事的和平古城,眼前人也不是自己的属下,而是刚刚支援了十万两军饷的三军‘恩人’,韩将宗思及此,更加深觉日子过的酸楚。
“既来之,则安之。”骆深清凉带哑的声音响起,试探着道:“将军不如看看节目吧。”
韩将宗顺着他话看向场中,舞姬同水蛇腰一般缠绵的嗓音刚好开始轻哼浅唱。
骆深将桌上一盘盖着翡翠盖子的窑玉碗掀开,往韩将宗那边一推,比了个请自便的手势。
韩将宗还以为是什么零食小吃,余光一瞟,竟然是满满一碗饱满圆润的金瓜子。
骆深:“一掷千金的感觉,将军试试吗?”
韩将宗收回视线,“扔下去又回了你的腰包,干过手瘾吗?”
骆深偏过头笑了笑,莹白牙齿露出来了一半。
不知是觉得他有趣,还是笑话他爱钱。
骆深笑完了,清了清嗓子,倒了半盏茶水有些烫入不得口,于是端起温酒来
第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