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啊。”
“那你口干吗?”骆深又问。
江天本来没觉得口干,叫他说的下意识一吞口水,才发现嘴里一丝唾液都没有。
骆深朝着车厢后头一个角抬了抬下颌,“水。”
江天转身从角落里掏出来一个四方的布围包,打开才发现那布围足有一指节厚度,中间放着一壶水,伸手一摸那壁,温热暖手。
江天掀开深扣儿盖子喝了两口水,发觉温热适口,刚好喝。
他又牛饮一气,然后再次打量了一眼水壶,甚至还好奇的瞪起一只眼探到壶口观察了一下里头的水:“这个好,大半天过去了,水还是热的,回头给我一个。”
骆深:“下车的时候你把这个拿走吧。”
“?”江天抬头打量着他,“这是你研究的?”
骆深将手往外伸了伸,举起手中握着的汤婆子摇了摇,“这不是一个道理吗?”
景泰蓝装饰的铜罐汤婆子里头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
江天拉长声音“哦”一声,视线在暖手瓶和这温水之间逛荡数次,才恍然道:“……似乎是。”
骆深收回暖瓶揣回手里,双手窝到了斗篷中,继续闭目养神。
江天把东西放在脚边以免一会儿忘记带走,撩起帘子看了一眼窗外,“到小竹林了,再有半柱香就进城了。”
“嗯。”
江天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他清了清嗓子。
骆深无奈道:“你都说了一路了,话多也不是这么个唠叨法。”
他不提,江天真没觉得自己话多,当下听他一提,回想一路说过的话,才觉得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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