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韩将宗盯着他脸上神色,这次语气强硬了许多:“土匪山贼都是亡命之徒, 刀是真刀,剑是真剑, 一击不中叫你逃了已是侥幸,又跑回来做什么?”
骆深喉结一动,然后清了清嗓子。
韩将宗一看他表情就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过硬, 诘问动作立刻一顿, 然后刻意将声音放柔和了, “刚刚……你没事吧?”
骆深摇摇头,伸出来一根纤细手指,往车夫方向指了指。“我回来接他的。”
车夫岁数不大, 但是也不年轻了,满打满算在骆家待了有个小十年,如今诈然听闻当家主人这样说,感动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呜呜呜呜……”他开始哭起来,嘴里激动的嚷着:“少爷啊,谢谢少爷还惦记着小人的命,呜呜呜……”
“受伤了吗?”骆深问。
车夫边哭边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骆深放缓了声音,蹲下身拍了拍他肩膀,“上车吧。”
车夫阎王门前走一遭,吓的四肢酸软浑身无力,但是仍旧记着主仆尊卑有别,没有立刻听他的吩咐。
直到骆深又去伸手扶他,口中安抚道:“上去吧,歇一会儿,缓一缓再说其他。”
他脸上的笑容真是轻盈似水,连眼中神色都是温柔的。
韩将宗:“……”
他内心不禁酸涩的想:这本该是对着我的……
车夫同手同脚爬上车,脚下溜了几次才勉强钻了进去。
车帘一落下,随即又被掀了开来,露出来仍旧抖个不停的手。
车夫终于缓过来憋在胸膛里的那口气,连声音也是抖的,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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