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宗不动声色翻过一页,冷酷无情道:“历年来的体统都是有钱人终成眷属,没钱的人亲眼目睹。如今我看着,确实是如此。”
没钱的刘副将一时梗住:“……”
韩将宗:“你只能祝福我们了。”
刘副将气的指了他一会儿,再次忍无可忍的叫了起来:“我老天啊!脸皮!将军,求求你把这掉地上的脸皮快捡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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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深送完了人,回到院中吩咐拆台柱送走戏班,自己则登上茶楼,凭栏半靠着见下头的人收拾场面。
他喝了一晚上的白水,最后有些寡淡无味,想着叫人送一壶酒来,又回想之前韩将宗的话,犹豫片刻无声呵出一口气,忍下了。
家仆打扫干净下头台棚,跑上来询问:“少爷,今日天冷,可要将暖阁打扫出来吗?”
“嗯。”
家仆又问:“那今日可要安置在暖阁中吗?”
收拾出来却不住,那这大半夜的着急收拾做什么?
骆深刚要骂一句废话,转念又想到韩将宗,停顿一下才说:“不住。”
家仆点头躬腰欲退,又转脚回来:“那是要住平日的卧居吗?”
本来是要住的,他平日虽然晚归,但是却从来都不外宿。家仆特意一问,他便也特意想了想,这一想,就不可自抑的想起来亥时将有事。
有大事。
韩将宗叫他亥时留门。
两个成年人,一个给另一个留着门,那接下来势必会在深夜□□处一室,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骆深无声的深吸一口气,刚要答允,但是又想起来白日里同江天的一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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