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嫉妒,就在小孩儿下面缠了根头发丝,孩子一尿尿就撕心裂肺的哭,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说起话来,他声音娓娓轻轻,带着些轻轻浅浅的哑。
细小幽微的颤音埋的声调中,听起来不仅耳朵痒,心更痒。
骆深全然不知他心底想法,继续说:“后来实在不成,请来了从宫里告老还乡的御医诊治,寒冬腊月的打开包被从头给摸顺一遍,这才发现的,头发都勒进肉里去了。”
韩将宗不明意义的笑了笑。
骆深畅进额角的眉尾一动,听他问:“这个孩子,该不会就是靳霄吧?”
骆深偏头笑了笑,点了点头。
韩将宗也跟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骆深:“将军常年在军中不知道,窝在家中你长我短,出了家门争强好胜。深宅大院儿里事情多的忙不完。”
韩将宗侧耳听着,比起内容来,他倒更喜欢这副好嗓子。
让人劣心作祟,甚至想一手捂上去。
“今天做什么去了?”他问。
骆深神态自若的说:“去了一趟钱庄,回来后蒙头睡到现在。”
韩将宗头略一点,信了一半。
去钱庄是真,回来睡觉休息也是真。至于是不是睡到现在,那就不好说了。
他心底哼笑一声,觉得他肯定是先去了迎风阁找了一趟自己,发现人不在,这才过来这处寻。
是专门来找我的。
韩将宗心道。
“将军今天做什么去了?”骆深问。
他今天明明看到了,现在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纯良模样明知故问。
韩将
第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