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那座, 便是骆老爷居住的云台。
今晚他饮了些酒, 后怕的心终于落回胸膛里, 得以仔细想想韩将宗这个人。
人本不怎么样, 但是叫一番见义勇为、侠肝义胆衬托着,整体算是个好人。
虽然这个好人‘坑了’骆家十万两银子去,但是这点钱跟骆深的命比起来, 九牛一毛而已。
骆老爷甚至还想再给他加点。
他打定主意明天要再去携礼重谢, 便脱下外衫准备睡了。
“咚咚咚”外头人敲了敲门,然后今晚值守的家仆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老爷, 佟兴过来说韩将军同少爷吵起来,看那架势,恐怕要动手,咱们去拦拦吗?”
骆老爷猛的坐起身, 一股气血直充头顶,头晕目眩的扶住了床脚的吊栏。
他缓了一会儿, 衣裳也来不及穿回去就一把拽开了门。
佟兴站在外头,似乎是急跑而来,还呼哧呼哧喘着气。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打起来?”骆老爷又疑惑问:“将军不是早已经回去歇息了吗?”
“少爷在茶楼上歇着叫小人去提茶水, 先是江校尉来了, 上去找少爷, 后来不知怎的韩将军也来了……”
“江潮跑回来做什么?”
佟兴:“隐约听见要送个什么东西给少爷,但是少爷没要。”
骆老爷想了想,一边往外走, 一边道:“你继续说。”
值守家仆跟在他后头,看着他靴子边上没塞进去的袜口白边,没敢提醒。
佟兴:“我远远看见韩将军在楼梯口儿处站了片刻,说了两句什么话,然后就折身出了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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