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走,骆深连忙叫住他:“将军!”
韩将宗身形略缓,停下脚步。
他擦干净手,随意披上衣衫,终于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门边厚重箱子堆上二层,成年人胸口般高度。骆深又指了指那方向,张了张嘴:“这是另五两现银,是我的谢礼,谢将军多次救我性命。”
他舒朗睫毛参差而分明,还沾着些薄雾水汽。
看起来有些可怜。
韩将宗定定盯着,升起一点恻隐之心来,沉声问:“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之前的确实谢过了,但是有一谢却还欠着。”骆深说。
他抬眼一眨不眨盯着前人,同他往常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形象不大相符。
“……三年之前,泰安九年深秋夜,在山西,将军也曾救过我一命,我一直记得。”
第35章
泰安九年,三年前, 骆深押车去往山西调配布匹。
时值山西动乱不安, 北面疆兵落败逃入山西杀人抢掠, 朝廷派韩将宗一支平乱, 正赶上落到流兵手中的骆深。
那时他尚年少气盛,远没有现在沉着稳定,跟着流民身陷敌营却仍旧不肯放弃押运的两车布匹, 不肯跑。
流兵烧了布匹砍杀人泄愤, 赶上韩将宗巡街清道,这才留下一条命。
“将军已经忘了我, 我却不敢忘了这救命的恩情。”骆深呼出一口气,说出秘密犹如扔掉积压心中多年的巨石,整个人都轻松了:“万幸,过了三年, 终于叫我等来了你。”
韩将宗听完了,心中惊诧, 好一会儿才消化干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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