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宗轻轻掐了他一下,“说。”
骆深:“四年前在山西……”
“四年前哪一天,在山西哪里,”韩将宗俯下身亲着他耳侧,“说清楚。”
侧脸骤然受热,气息一股接着一股吹到耳朵里,骆深喘息一声,“十月初三,在吕梁……”
“十月初三的哪个时刻?”韩将宗再次打断他,逼问道:“在吕梁哪个位置?”
骆深深吸一口气,压下燥热无比的感觉,清了清哑了一半的嗓子:“……晚、晚上,在长山街……”
韩将宗总算满意,没有打断他,转而伸手去解他衣领上的盘扣。
骆深双手抓着白雪红梅的绸缎床单,继续说:“我穿着灰蓝色衣服,驾着马车,拉着一车布匹……”
韩将宗一句话不说,不知道回想起来没有。
他三两下脱了身下人的衣裳,又伸手脱自己的。
多年军中生活,无数个半夜突袭练就出来的穿脱衣服的速度在这一刻有了良好体现。
骆深都没看清楚,两人就已经一丝不挂贴合到了一起,与此同时,扔下去的以上才刚刚落地。
衣衫尽褪,两人皮肤挨着皮肤,坚硬挨着坚硬。
骆深呼吸一瞬间尽数错乱,浑身都开始发烫。
韩将宗欣赏数眼美景,强忍着没有上阵,反而问:“是我在上边,还是你在上边……”
骆深气喘吁吁躺着,似乎没懂他的意思。
韩将宗继续补充完后半句:“……自己动。”
这磁哑声调砸到心底,激起一片丝丝麻麻的涟漪。
骆深张了张嘴,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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