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眨眼,绕开韩将宗从床角连滚带爬下去,抓起自己的衣裳边往外走边往身上裹。
他走了两步,回头对着仍旧发抖的两位姑娘连着抬了几次下巴,姑娘们看明白他的意思,匆忙慌张的往下爬。
三人前前后后往外走,道上还接连栽了几个跟头。
“吱——”
门终于合上了。
室内安静下来。
骆深转回眼睛来看着他。
来人穿着黑裳护甲,平日里被常服衬托出来的半分亲和也消失不见,诈然一看冷漠又不近人情。
但是……
还挺帅的。
骆深呼出一口气,坐起身来。
“是回来找茬的,还是回来找我的。”他随意坐在床上,锦被铺的许多层,最是厚实柔软。他坐着的地方四周下陷,凹进去一块蓬松模糊的形状。
骆深靠在床侧:“说说吧。”
之前可不是这种闲适轻松的姿态。
韩将宗站起身,大喇喇一站,挡去一半的光。
他克制着说:“我才刚走,你就跟江天厮混到一起去了。”
手腕连接到手肘的皮革和铁甲黑乎乎一片撑在腰间,显得他浑身气质更加沉重了:“还点了俩姑娘,是不是我再来晚一会儿,这里衣也该脱干净了。”
骆深眯着眼看着他,“没有。”
就算骆深没那个打算,但是江天不躲不避就脱裤子胡搞,肯定是他默许的。
无论是哪一种,韩将宗承认自己都有点酸。
很酸。
但是骆深一语停声,没继续说别的。
今天之前,此人还谨慎乖巧,说话总是
第8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