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以后见不到你了。”
韩将宗脚下一顿,但是他掩饰很好,看不出来丝毫停顿。
“为什么会这样想?”
骆深无声笑了笑:“你借机而来,是为了办要事,纵然缘分使然,跟我好算也是‘捎带着’。现在事情办完了就要回去复命,或许这缘分,也没了。”
韩将宗听明白了。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跟自己长久。
“我没想到你能回来,”骆深却继续道:“你能回来,我很开心。即便你不回来这一趟,也没事。”
他倒是看得开。
韩将宗沉默片刻,问:“真没事吗?”
身旁人没有即刻答。
“你既然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长久,却还能上我的床。骆深,”韩将宗停顿数息,没有继续说下去。
骆深一愣。
自己想明白了这半句话的含义。
此刻他嗓子火烧火燎的疼,每说一句话就像被刀割一般。
腰间酸痛无比,大腿也胀痛不已,走路时牵动肌肉非常折磨人。
这一切‘归功’于昨夜疯狂。
骆深看着脚下二人影子,心底生出来一点难受,哑着音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将军不是早就知道吗?”
氛围陡然剑拔弩张起来。
二人余光扫着彼此,继续往前走,但是谁也没再说话。
转出主街,进了骆家所在的街道上,人少了许多,周围变得安静起来。
气息憋在胸口处无声的膨胀。
片刻后,韩将宗吐出一口气,憋闷的胸膛总算舒畅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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