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深点点头,“叫什么名字?”
他声音和气,一点不见大门大院的颐指气使。
但是又自带一种疏离感,同他金贵穿着无关,似与生俱来的贵气使然。
这贵人蜷手在唇边一咳,袖口双金丝纹绣祥云闪过哑光,手也白的发光,脸也细腻干净……
“咳。”
门边的人猛然回神,后脊上攀出一层汗珠,匆忙说:“小人丁锐,将军唤我小丁。”
“唔。”骆深桃花眼一弯,好脾气的笑了笑。
丁锐松一口气。
骆深:“有劳少倾,我给将军回封信。”
“您请。”丁锐立刻把脖子往下弯了弯,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
骆深取笔研磨,认真写满了一页纸。
稍晾干些,他将纸折起,小心取出新信封来装进去,又题字封蜡。
待蜡干了,才捏着新走过来:“有劳您将这信送到将军手中。”
骆深摸了块整银出来,一并交给他。
丁锐看着这足抵自己仨月的银子连连摆手,整个人都慌了。
“不、不用,为将军做事,我……”
骆深不等他表完衷心,不由分说往他手中一塞,点了点那信:“将军信中交代,路途遥远辛苦,叫我好好犒劳,小哥儿且收着吧。”
丁锐一时进度两难,骆深朝他一笑。
眼睫投下一片朦胧模糊的阴影,眼尾微动,眼神中充满狡黠。
“小哥哥可别叫我抗令啊。”
丁锐不知道骆深同韩将宗的关系,只觉得信件上肯定是机密事,但是摸不准是在商讨什么,因此不敢怠慢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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