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怎么你那个秦掌柜腿瘸了, 走不了路,去不成吗!?”
骆深站在他对面, 衣裳剪裁得体,整个人高挑挺拔。
“好好好好, ”骆老爷一连串的摆手, 转了几圈抓起个描砂金龙凤杯来往他脚下一摔,“啪”一声怒响,“你说说, 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骆深没立刻说,片刻后冷静了些才说:“盐……”
一字出声,就被立刻打断了:“眼怎么了,眼瞎啦?!”
骆深:“……”
他顿了顿,才说:“城里粮食铺, 盐不够了。”
骆老爷瞪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咽下一腔怒火:“……就算是盐不够了,让秦掌柜去运几车啊, 这点小事还用你亲自去吗?”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骆深说。
骆老爷眼睛瞪的前所未有的大,里头装满了惊、怒, 难以置信。
骆深想了想,又说:“以前也去过,也没见您这样啊。”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上赶着啊!”
骆老爷看着他,干净,贵气,温润有礼,不急不躁,举手投足大大方方。
多少年捧在手心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到现在勉强稳定下来,终于到了松一口气的地步,却又来了个韩将宗。
这人勉强算个位高权重的,但委实不是良人。
“韩将宗往山西去了吧?”骆老爷终于忍不住,皱着眉苦口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要去拿盐什么,去给他送盐是不是?”
骆深停顿了一会儿,说:“不是。”
骆老爷压根没听清他嗓子里挤出来了什么话,恨铁不成钢的说:“那韩将军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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