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锐吓得发抖,心说这不是你让他打赏我的吗?怎么一副我抢了你的钱一样的表情?
韩将宗起身走过去,到了他跟前蹲下身,大腿伤口因为挤压绷裂些许,他毫不在意,沉沉问:“还说什么了?”
丁锐不敢隐瞒,脑中拼命回想,结结巴巴的说:“公子说是您犒劳我旅途辛苦,让我不要为难他,务必收下这钱!”
韩将宗冷恻一笑。
骆深这崽子着实该打,先不说在信上撩拨他,还光明正大同他对着干,越让他离江天远点,他倒是凑的越来越近。
甚至还能假借他的名义对着个送信的勾勾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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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锐跪在地上,双手扣地,留下明显的汗渍印记。
银锭摆在地上,边缘上闪着一道白色亮光。
韩将宗看了他一会儿,嘴角硬生生往旁边一扯,“去吧。”
丁锐满头大汗,洗澡般淋漓一片,盯了一眼跟前银锭。
韩将宗气的站起身,浑身都被无形的黑气笼罩起来:“既赏你的,你拿着就成了!”
“是,是!”这丁锐果然很有趣,这种要命的时刻,在阎罗眼皮子底下一把搂起银锭!狂撒开腿跑了!
第47章
乌罗布山环环绕绕, 山顶积雪终年不化,山下少雪少雨,干冷干冷的。
走近些就能发现,这山不似寻常一座, 而是接连起伏, 似土坡一样层层堆积。土坡硬的像石头, 坡上银松植被绿的发黑, 几十年不见长一截儿, 硬的像铁。
在这里扎营, 易守难攻,谁都别想轻易前进一步。
铁勒顶着‘傻大个儿’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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