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叫我别等,只说会转交。他说少爷最近忙,今次没有时间回信,也见不到本人。”
周遭温度不停下降,冻的丁锐瑟瑟发抖:“我觉得有古怪,便拒绝了。在大门口处等了两个时辰,碰到一位前来找少爷的年轻公子,听门房说,少爷不在家,往山西出差去了!”
丁锐大口呼吸,猛然抬头:“……噢!我听门房称呼那年轻公子为江都骑!”
话音落地,帐内气压也降到了最低。
丁锐复又垂下头,有些呼吸困难,举过头顶的双臂久久不动,都已冰凉麻木。
韩将宗看着他手中的信,又好像正在出神,透过纤薄纸张望到了别的东西。
……他答应过我好好待在家中,不乱跑,每日早早归家。
不老实。
……他远行山西,别人都不瞒,唯独瞒着我一个。
不安分。
岂止不安分不老实。
欠操。
良久,韩将宗咬了咬牙,残存的理智险险占了上风。
他没有收信,冷冷说:“你快马去山西找人,去卖盐的铺面里找,没有就去找知州要。”
“若是找不到呢?”丁锐问。
韩将宗声音很沉,却清晰无比:“肯定能找到。”
山西。
一整日的功夫。
骆深终于冷静下来。
他拿着清单调齐要运回洛阳的货物。然后再认真的考虑要不要给韩将宗送点东西去。
……也不知道战场中情况怎样,去了会不会添乱。
算着时间,丁锐应该已经送第二封信到了洛阳,不知道佟兴有没有收下信,还是将人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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