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情愿。
更别提错杀一两个‘自己人’了。
巡兵一双眼睛泛着杀戮的光,缜密问道:“韩将军无父无母尚未成亲,哪里来的家人?你说你是将军亲军,为何见你如此面生?”
丁锐恨不得把令牌掏出来塞他眼睛里。
“我是自安阳刚提拔上来的,令牌总做不得假。”丁锐辩解一句,看向骆深。
骆深片刻功夫就看明白了局势,配合道:“书信在马车里。”
巡兵头一摆手,旁边立刻出列两人,一人上马车去搜,一人去取丁锐腰牌。
巡兵头接过腰牌看了看,冷冷道:“腰牌可偷可抢,怎么证明是你的?”
丁锐:“……”
他无法证明,毕竟叫它一声,也不能答应。
不过还没到最糟糕的境地。
只要拿到将军写的信,别管上头写了什么惊天大机密,只要能拿的出来,也算是能证明身份。
去找信的人很快钻出来,手里抓着两封已经拆开的信件,封皮上都清晰写着四个字:骆深亲启。
巡兵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
骆深站的直直的,后背像被□□撑住了脊梁,但是却并不寻常板板正正的无趣,倒有一种玉树临风的倜傥感。
再看他样貌,漂亮的也不似寻常人。
巡兵头随手打开上面一封。
少爷展信安:
我刚回营中就挨了一顿打,老将军怨我回来的迟了。这要怪你,你腿又长、腰又细,叫出声来要人命。我想死在你床上算了。
唉,这腿若是落下后遗症,下回恐怕要你骑上来自己动。
也不妨事
第1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