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做的,一件罩衫,从量体到成衣就要三个月,完成后拿给他看,边边角角的增减修改又要一个月。”
有钱人的生活难以想象。
军中这群土包子都是一样的馅儿,姚远震惊的张大了嘴。
韩将宗:“孤立就孤立,跟别人搞那么熟做什么。”
姚远停下脚步,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只觉得再多说一句就会急火攻心而亡。
韩将宗回到帐中,轻手轻脚掀开帘子一望里头,骆深已经睡醒了,正卷着袖子洗脸。
军中条件艰苦,洗漱的盆摆在简单的木桌上,与大腿齐平。
骆深听见动静侧头来看,见到是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韩将宗几大步过去,趁着他未直起起身,大手往前一拦,前身靠上去,狠狠顶了两下。
骆深:“……”
韩将宗就着姿势不变,伸手摸了摸那水,“伙房有热水,叫人给你提来就成了。”
“不用,凉水爽快。”
骆深挣了挣,赢得一点活动空间,将酸痛腰伸直了。
他脸上挂着水珠,皮肤柔细滑腻,吹弹可破。这是多少年如一日的精养造就而成,还有水汽遍布和润泽的唇。
侧脸接连处是精巧耳廓,耳后的头发濡湿一片,末梢挂着细小水滴颗粒。
骆深敏锐的察觉到韩将宗呼出来的灼热气息,脸也顾不得擦,飞快的问:“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韩将宗说:“早好了。”
骆深环顾一圈帐内景象,感叹了一句:“都说军中艰苦,亲自一看才知道,果然艰苦。”
其实韩将宗这处不算艰苦,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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