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的来回摆动。侧脸被鼻尖撑起来一个高点, 抿着的唇是枫叶色,眼睫低垂却向上挑起。
格外赏心悦目。
韩将宗看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疼了。
“骆深。”
他满眼都装着眼前人, 视线片刻都移不开,“我策划了许久。这样一来,我必然能伤退受封,这是最快,也是最方便的办法。”
骆深停下动作, 静静站在床畔。
韩将宗:“我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你,等我伤退后,没有将军头衔, 没有朝廷每年的大肆封赏,年龄又长你许多, 日久天长,你还能看得上我吗?”
他活动了一下完好的一条腿,曲起再伸展数次,轻轻笑起来:“刚刚听见你跟沈老谈话,我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你刚才就已经醒了吗?”骆深问。
韩将宗刚要点头,说自己压根就没晕,只见骆深抬眼一横,眼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所以你已经打算好了,不惜豁出性命也要拿战功。”他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提前同我商量,哪怕告诉我一声,说你会受伤,还伤成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呢?”
韩将宗:“……”
骆深:“我跟你好的时候,是因为你位高权重吗?没有吧。当时你也没钱吧?不仅如此,还外债一堆,四处借钱。而且我也没有不满你的年纪,你,需要,赌吗?”
韩将宗:“……”
一连串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
骆深:“说到底还是你不信我,将军防着我呢。”
韩将宗:“……”
自两人见面以来,骆深从来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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