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拎得清的。
就像最近和他打得火热的那个小寡妇,知情识趣能言善道还放得下身段儿讨好男人,可他能为了那个消遣忤逆高堂停妻另娶么?不可能!
况且最近好像也太给她好脸儿了,还心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就算他荣长生是个带着孩子的鳏夫,续弦也必须得是正经人家的黄花闺女。要不是嫌娼妓太脏,梳拢雏儿沾身上不好甩,他哪会钻个寡妇被窝。纯就当个能和兄弟们喝酒谈笑,憋得慌有处释放的落脚点和临时马桶了。
荣大一口气喝了一碗甜脑儿一碗咸的,砸么咂么嘴儿,味道真是不错。听娘说黄家卖的东西味道都是他们家大女调制的,再有上回娘拿回去的麻辣豆腐干,看来黄家大丫头还是有手好厨艺的。听娘说她别的饭食做的也地道,这点他喜欢,他嘴刁,像弟妹那样的手艺他吃两天就不想回家了。可外面再好也有吃腻的一天不是,所以有个手巧的媳妇那是必须的。
磨磨蹭蹭半天也没见到黄家大女,看来这黄家家风确实不错,刚有议亲的动向就拘起闺女了。连他在外面晃悠这么长时间,也没说借故出来看一眼什么的,这样古板他真心满意。现在他不怕娶到死脑筋的媳妇,就怕她不够认死理,虽说要是轻浮的他也有招调理,可是真生不起那气,再出一把那事他可没把握能控制住自己,到时候可真要出大事了。
早上出来的时候娘还让他去郭家把黑蛋接回来,屁!既然老郭家爱养狼,有本事就永远别往回送。
那小瘪犊子长的跟他娘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现在一看连忘恩负义背宗忘祖的德性都一样,看了都一肚子火。特别是背地里偷瞄你时的那副讨债样,就跟他娘一样,看了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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