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两口成亲头一两年没孩子很正常,但是啥事就怕比啊,人家进门就有了,她小一年都没有,差啥啊。
第二天她借口回娘家偷摸去了趟医馆,还没敢去家跟前的那家,而是特意去了西城找了一家专攻妇科的药堂号了脉。
起初她来药堂就是为了找个安慰,毕竟大家都说新婚头一年没孩子是正常的,她还幻想着没准自己已经揣上了,一号脉就是个喜脉呢。可大夫是怎么说的!大夫说她小时候累活干的太早了,伤了底子,又吃得不好身体亏空,还长期不注意保养总接触寒凉还有宫寒,孕事上恐怕要艰难了。
邹婷兰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家的,难的没一到家就去铺子前面数钱袋子,而是怕在炕上‘呜呜’压抑的哭了起来。
孕事艰难,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还能叫女人么,要是被人知道了,哪个夫家能容下断人香火绝人子孙的媳妇啊。如果她被休弃了,娘为了哥哥的前程名声,肯定不会让她回家,直接就得把她送到姑子庙里凄苦终老的。
她不要这样,所以她不能叫人知道!今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太震惊了,一时六神无措就慌忙跑回来了。既然大夫说艰难,那就是还有希望,她应该问问大夫有什么法子。再一个她就得笼络好黑蛋了,当作未雨绸缪,万一她真不能生,大房又不待见这孩子,正好过继到他们二房留着养老。
所以她一反对黑蛋的不精心,他的事开始处处亲力亲为,又因为她对豆芽儿也一直嫉妒,正好和黑蛋俩人同仇敌忾,几天下来俩人好的跟亲娘俩一样。以前黑蛋管她叫婶婶,现在都改叫婶娘了。
而邹婷兰也是上的一手好眼药,天天抱着哄着黑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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