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口味呢,只以为是染了猪血什么的,就给上屉蒸上了。出锅时我还一时嘴馋,掰了半个尝了一尝,味道还怪好的。
等你爷一说那是啥,吐的我整整三天水米不打牙,以后再也不敢瞎动家里来历不明的东西了。不过自那以后到现在我是一声没咳过,可见虽然吓人点,但确实是好东西。”
。。。。豆芽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只觉得天雷阵阵,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真的能让人吃么。好在这么多年碰到的愚昧事多了去了,除了有点恶心,也没太大的感觉。
石燕子好像觉得还不够雷似的,又继续说道:“还有那富贵人家说要什么人肉做药引,孝敬的就割自己,缺德的就割奴仆,有点良知的就从法场买。千奇百怪要哪都有的,这事慢慢你都能遇到,但也不用自己吓自己,大部分他们都不会到家里来的。我也都是在你爷爷心情好时听他说的,那个血馒头之后,家里就再不许进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这么说豆芽儿就放心多了,虽然她一直都有心里准备,但荣大每天跟个清闲的公务员一样,和正常人没啥区别,她对这种事情的阴影就淡化了不少。旧事重提,兴许现在接受了荣大,对他的职业反倒就没想象的那么畏惧了。
“芽儿,你娘最近和没和你说我上回提的,我娘家侄女那个事儿。”石燕子又问。
“倒是听我娘说打听家世什么的挺合适的,就是没见过姑娘,也不知道脸面坏成啥样。”
石燕子听这是有门了,只要姑娘毛病不大,这事儿就算是成了,便说:“咱们两家这关系我还能坑人么,我娘家你那表姐就是外面瞎传的邪乎,其实就是额头到眉毛有快小儿拳头大的青胎,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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