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老儿,是不是有谁挑唆啥了?还是说啥了?爹娘这么多年有啥没啥你不应该都看在眼里的么,你要是觉得娘那点私房也该拿出来分分,都是给自己儿子,娘没啥舍不得的。”
“没谁挑唆,我这么大人了,用谁挑唆我啊,我自己还分不出来个好赖么。您那点私房留着扯布买胭脂,儿子我还不至于这么眼皮下浅,多了我都不在乎呢,还差这点了。”
荣二话音一落,一直在一旁听声儿的邹婷兰又把小话儿接过去了,话说的撇青拉怪的道:“娘,现在外面谁不知道咱家的宝贝都给了大房了,我们这房就算再没能耐,那也是你老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分家时好像我们占了多大的便宜,让我们心里还怪窝心的,原来背地里弄这手,好处人家都拿了,坏名我们都担了。”
“你们这话是啥意思?什么宝贝?”石燕子被弄得莫名其妙的,一直在那杀猪的荣耀也站起身来,皱着眉头看着他们,手里的尖刀还正滴淌着暗红的鲜血。
家里的事他是从来不管的,可不代表能由着小辈不敬翁长!一般家里教导孩子都是石燕子和老爷子,他很少说话,但他要是真发火了,就不会轻饶了他们,所以两个孩子能跟爷爷和娘亲说话逗闷,但从来不敢惹不怎么吱声的父亲。
邹婷兰一直认为家里最好说话的就是公公,婆婆虽然有一张刀子嘴,但也不过就是个纸糊的老虎,蹦达的挺欢却不禁一捅。她就有点有恃无恐,特别是门口买肉的邻里邻居在那探头探脑的看热闹,想着要一举揭开大房伪善的皮,就更来劲了。
“娘你不用藏着掖着了,这话可是大嫂自己亲口说的,说是你们向着他们大房,把宝贝都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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