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她自己的孩子,给我儿只喝些糕饼拌水。”说到这邹华忍不住呜呜的哭起来。
不管这个女人存着什么样的大心思,看见自己的亲骨肉被人糟践,就没有不心疼的。但她也有一些话没敢说,她到底是二房的人,不敢得罪是一,心里也还是偏向着二房。
当时她看到邹婷兰给孩子喂饼汤,她一时气急冲进去和她理论,邹婷兰反过来训斥她道:“一个丫头生的丫头片子还想让我捧她上天不成,自己不会托生,就不要赖日子过得不好!有能耐你把孩子抱大房养活去,看人家那闺女,才真叫会投胎,一个丫头片子比大胖小子都享福。”
邹华明知道这是邹婷兰的狡辩推脱,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的想起,大房的孩子日日新衣,有奴婢伺候的享福日子。同样是荣家的孩子,不能说因为是她生的就不姓荣吧,为啥只有她儿在受苦。所以她趁着今日荣二和邹婷兰都不在,抱着孩子到豆芽儿这诉苦,希望她能一时心软把孩子留下来。大奶奶可不似二奶奶那样两面三刀,当面一样背后一样,真要是能留下孩子,就一定会善待她的。
“那你怎么不自己喂养孩子。”豆芽儿问她。
邹华道:“孩子刚生几天,二爷就抱走了孩子,还让我喝药回了奶。说是怕人看出端倪,那样对孩子以后不好。”
而且这奶孩子太坏身段儿,她还想趁着这个时机把荣二抓牢,要是能让他许个名份,她们母女才有相认的那一天。
豆芽儿无语,她不相信邹华没想过一人喂俩孩子能不能够吃,真要是心疼孩子,一定不会舍奶以备不时之需。摆明是她自己的期望没达到,到她这来哭诉找退路来了,她得多闲才会去掺合人家的家事
第10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