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K了一段时间。”
“诶……”康辞本想顺便问他在哪个服,思绪被这句出国拐走了,“学长你是在国外读的研吗?”
“在德国念的LLM。去年毕业想找实习,遇到……”陆朝南不易察觉地中断,片刻后才继续说,“遇到一些事,就先回国了。工作刚找好,顾老师那边有个机会,就先读着,打算过几年再说。”
康辞暗自咋舌,LLM可不是好读下来的,更何况陆朝南去的学校肯定很优秀。再思及那两篇C刊,冷不丁地想:那他岂不是回国一年就发了两篇文章?
“……学长你好厉害。”康辞由衷地说。
可能并不在意这份夸奖,也可能听得太多了,陆朝南只沉默地把玩着钥匙扣,半晌,略带感慨:“所以如果现在有机会,很多事就去做吧。”
康辞左顾右盼:“你在对我说?”
“如果你在听。”
康辞情不自禁眨了眨眼:“哦……但你为什么不在国外读博啊?”
陆朝南却仿佛没听见这句话,他抬头看了眼排队情况,起身:“行了,差不多轮到你了,咱们先过去等。”
康辞缩回受伤的腿,正要站起来,陆朝南搂过他的肩。
被他半抱着,从门口扶到就诊椅坐好,康辞鼻尖始终萦绕着薄荷烟的辛辣味道。他心猿意马,第一步没站稳,差点趔趄。
陆朝南握住康辞肩膀,往下滑,稳住他时,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浸入神经末梢。
他的手居然很冷。
“刚才,”陆朝南对上康辞的眼睛,不易察觉地避开直视,“有句话没说对。”
“嗯?”
“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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