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伸手拿住嘴里咬着的玫瑰糕,用力咬下一口。
场面重新热闹起来,还有许多人等着和陆鸣焕玩牌九。
江秋有些坐不住了,她捏着手帕站起来,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骨牌,走到陆鸣焕背后,小声说:“陆将军,我……”
陆鸣焕是喜欢别人叫他小陆将军的,但是不知为何,在女子柔柔的声调里,他享受到的并不是别人对他毕恭毕敬的快感,而让他眼前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这让他感到厌烦。
陆鸣焕扭头,冷冷地瞥了江秋一眼,排斥道:“别叫我。”
这话实在无理,江秋脸色顿时白了白,模样看着可怜极了。
陆鸣焕眼里却完全没有她,根本没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发怒做出任何解释,冷漠地拔腿走开。
阿镜还在窗边看雨,而且还给自己找了个软墩子,跪坐在上面,舒舒服服地看。
身后的骚动,一点也没进她的耳,更没进她的心。
陆鸣焕大步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镜扭头,圆而亮的眼睛里满是平静,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出声问:“回去了?”
刚刚把阿镜拉来这里时,她还很不情愿。
现在吃饱喝足,倒是悠游自在多了,像只被带出来做客的猫,懒懒趴在一旁,等着人办完事,再把她送回去。
回去?
陆鸣焕现在住在黎夺锦的府上,要算起来,也的确是跟阿镜住在同一个地方。
世子别院很大,大到若是不刻意去寻,或许两个人一整天都碰不上面。
但阿镜问出这么一句,陆鸣焕就感觉,好似他们不仅仅是住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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