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要娶阿镜?
想到此处,陆鸣焕瞳孔微缩,一个深呼吸后,却又缓缓放松下来。
不可能的,他陆家门楣虽高,可也高不过平远王。
陆鸣焕如若娶不到阿镜,他黎夺锦又怎么可能娶到?
陆鸣焕右手攥成拳,平复下来心绪,以平静语气调侃道:“我知道,她是你的心腹,可这批物资对你来说也是极关键的,难道不值得你派个心腹去?若是随便派个人,耽误了事儿,我可担待不起。”
陆鸣焕说着,给黎夺锦比了一个手势,示意物资里的东西。
黎夺锦眼神果然有所松动。
看着他的侧脸,陆鸣焕心中莫名多了一股世事易改的悲凉。
从前,他与黎夺锦是穿一条裤子下河游水摸鱼的兄弟,肝胆相照,心照不宣,从没有什么秘密。
可如今,黎夺锦的性格与势力一同变得比以往更加冷僻凶蛮,而他虽然依旧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却也不知何时学会了对至亲的兄弟玩弄言语上的心思。
黎夺锦问:“去几天?”
陆鸣焕收起涣散的心思,应道:“来回不过三五天。”
黎夺锦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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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焕让人套上板车,又准备了一辆舒适的马车,带着阿镜出发。
因为要在外面耽搁几日,临出发前,陆鸣焕带着阿镜去买些东西。
他采买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平常之物,这小小的沅镇里,珍奇的、好玩的,全被他给买过了一个遍,当陆鸣焕出现在这些个斋啊楼啊里时,掌柜的都恨不得跑着出来迎接。
大早上的,他出现在这儿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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