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镜没能继续和系统吐槽,因为身后传来了呼唤声。
“阿镜姑娘?”
阿镜转身,看见一个颇为眼熟的婢女推门而入。
那婢女看见了阿镜,紧张的神情终于放松,像是好不容易保住了项上人头一般,走过来挽住阿镜。
“阿镜姑娘,你怎么在这儿呢?世子爷说了,这间旧屋不让您住了,您住他院子里。”
阿镜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觉,此处是她先前的旧居所。
尘封多时,早已不启用了,难怪桌上会落得一层厚厚的灰。
婢女挽着阿镜,将她送回了世子的院子里。
并嘱托阿镜道:“阿镜姑娘,你才刚养好身子,不要到处乱跑,更不要胡思乱想。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这些日子,世子爷事情太多,烦心得很,你莫要惹世子爷,世子爷最疼你,不会生你气的。”
说了好一通,见阿镜并无反抗之意,那婢女才小心翼翼地离开,转身时,手心明明还是摁在心口上的。
苏杳镜想起来了。
此时是阿镜重伤痊愈后不久,她缠绵病榻三个月,直接从开春躺到了初夏,醒来后,许多事情都变了。
原先她自以为已经攻略了一大半的黎夺锦,忽然变得对她冷淡许多,阖府上下忙碌的程度也跟之前根本不同。
每一个人出行、经过,都要遭受盘问,有专人查验,甚至这些负责查验的人,身上所穿的服装制式也不尽相同,显然是来自于不同的势力。
阿镜初醒来,乍然面对这种变故,自然十分不适应。
她惯常是受不了拘束的,但是看府中的气氛严肃,她也并没有任性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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