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晋卿,朝中人都盛赞你年轻沉稳,行事有度,看来这棋风也是如此,缓缓推进不骄不躁,倒叫我无处可去了!”
晋珐撩开下摆站起,在旁边侧身,朝贺相恭谨地躬身行了一礼:“贺相谬赞了,学生不敢与贺相比肩。”
晋珐在朝中任中书侍郎,常受丞相指点,因此自称为学生,却并不叫丞相为老师,这是为了免遭怀疑他故意攀亲。
贺相笑了两声,也站起来,将残局留在身后,招招手叫晋珐来喝茶。
“我今日得闲,找你过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贺相道,“陛下近日有意重办花舞节,你可有听说?”
晋珐点点头:“是,礼部最近为此忙忙碌碌,常见到他们的折子。”
贺相道:“这花舞节若要重办,还办在京城,那就向来不只是礼部单纯一部的事情。各方都要调配安排好,你我是辅佐陛下的近臣,这些事少不了要与我们打交道。”
“今年这个担子,我想交给你来挑,不知你可愿意?”
晋珐扬眸看了丞相一眼。
丞相亲口给他安排事务,这是再明确不过的提拔之意,更何况,花舞节虽然隆重,却并不复杂,算是一件简单的差事。
晋珐拱手,又弯腰鞠了一躬:“学生定然不负丞相所托。”
贺相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他对于自己所欣赏的年轻朝臣,还是很宽和的。
简单说完公事,贺相又拉着晋珐一同品茶,闲谈起来。
没过多久,偏厅外闯进来一个身影,女子声音明媚娇俏喊道:“爹!”
贺柒跨过门槛跑进来,兴冲冲刚要说话,看见八角桌旁还有客人,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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