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若有所思。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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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三殿下,这么些时日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轻佻的男声,伴随着轻佻的动作,环住岑冥翳的肩膀。
陈庆炎踮了踮脚,发现这姿势,他得耸肩伸脖之后,清了清嗓子,把手收了回来。
靠在荷塘边的栏杆上,陈庆炎晃着脚尖,一派恣意,挤眉弄眼地打量着岑冥翳的神情。
“我说,三殿下。你上次跟我那个一月之期的赌约,到底成没成啊?”
荷风轻送,撩起岑冥翳鬓边的散发,显出他那乌黑深眸里,如酒液盈杯般的风流慵懒。
他微微启唇,舌尖在齿间轻含了一会儿,低沉醇浑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没成。”
那语气中的轻佻和散漫,比陈庆炎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庆炎极痛快地大笑出声。
“我就知道,一个那么羞答答的贵女,哪儿是那么好上钩的。来,你得罚金!”
岑冥翳勾着唇角,解下腰间的一个钱袋扔给他。
那钱袋里并不是金子,而是一颗颗硕大明亮的夜明珠。
陈庆炎看得两眼发光。
“不过,这赌约没完。”
“什么?!”陈庆炎惊呼一声,“您吃亏没够啊?这一袋子,可不是什么便宜价钱。”
“再给我三个月,若是输了,罚金翻三番。”
陈庆炎目瞪口呆,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这赌约对他当然是有利无害,陈庆炎当然立马同意,带着老赌狗的快乐,回了家。
陈府里,气氛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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