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你身上的伤我都看见了。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谢华珏全身发抖,好像觉得很冷,她用力地咬住牙:“不用你管。”
“如果你不在我的院墙根底下哭的话,我也不愿意管你。”谢菱毫不保留地戳破她,“我听见好几次了。”
谢华珏一下子没了声音。
谢菱足尖转了转方向,却反而往卧房里面走去。
“我就在这里等你,你穿好衣服出来吧。”
谢华珏紧紧捏起的手指才缓缓放松下来。
卧房里面对她而言是提供安全庇护的地方,谢菱待在房间里,就说明谢菱暂时不会将她刚刚所见的去说给别人知道。
谢华珏快速擦干了身子,匆匆披上崭新的衣服,走到床边。
谢菱坐在绣榻上,正看着谢华珏桌上的记事录。
“大小姐。”谢菱咋舌,感叹了一声,“你两天沐浴十次?”
记事录三天一换,谢菱看不到之前的。
如果谢华珏这段时间一直是保持着这个频率,她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层皮?
“关你什么事?”谢华珏大步走过来,夺过了谢菱手里的记事录,“我使唤的我自己的婢女,要你多嘴多舌。”
谢华珏看起来像是打理好了心情,又重新恢复了高傲令人厌恶的模样,但她脸上的憔悴无法遮掩,让她很容易被人看出来外强中干的本质。
平时的谢菱,听到谢华珏这句话,一定被刺得支支吾吾不能成言,伤心羞愧地离开。
谢华珏是这么预计的。
可谢菱没有走,不仅没有走开,还施施然靠到了桌上,撑着腮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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