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话,便忍不住重拾年少时的陋习,所以显得轻佻了些,还请谢姑娘海涵。”
陆鸣焕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他已经快要忘记如何把握与女子说话的分寸,只凭借着过往的经验。
谢姑娘若是不爱这一型,恐怕只会觉得他无礼。
陆鸣焕赶紧竭力表现出沉稳端庄的一面,殷殷期盼地看向谢菱,希望她能态度好些。
谢菱却仍然只是不感兴趣地瞥了他一眼,就转眸看向桌上的香炉。
一炷香的时间,是来访者每次可以在瑞人这里停留的时间。
陆鸣焕知道这个规矩,因此在看到谢菱对他这么毫不掩饰的不在意时,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有再开口,因为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无论说什么,都好似无法引起眼前人一丝一毫的兴趣,他就好像是透明不存在的一般,陆鸣焕又感受到了当初在阿镜面前的无力感。
陆鸣焕目光下撇,瞥见谢菱盛开在座位边的裙摆。
裙裾的布料边缘有几处褶皱。
婢女不会这样粗心,给瑞人穿这样不得体的衣服,谢姑娘看起来性格娴静,应该也不可能自己把裙摆变成这个模样。
看着那处褶皱,那痕迹太像……
陆鸣焕眼睛紧紧眯起,竟然在脑海中勾勒出了画面,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攥住谢菱的裙摆、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触碰更多。
他脸色唰地变得黑沉,不知为何,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了极端的难受。
“你今日见过谁?”陆鸣焕克制不住地问出口。
他在父亲的管教中,对爱失去了正向的感知,又是一个曾经在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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