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软和,四周挂着丝绸织锦,充作床幔,与外面隔绝。
谢菱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把床幔撩开一条细缝,静静看了一会儿周围,直到确定空无一人。
她没有被挪动过的感觉,应该还在原处。
那人亲手给她喂的解药,自然熟知药效,定是没料到她会这么早醒来,暂时还留她在这儿,房内也没有别的人看守。
谢菱掀开锦被下床,踩在软和的地垫上。
她握住床幔,渐渐揪紧。
岑冥翳,那个神秘人,怎么会是岑冥翳?
从把她从劫匪手中救下,安排她借兰贵妃之手回府开始,到给她写那些奇怪的信,送她兔子,还被她骂……
都是岑冥翳?
若不是苏杳镜亲手摸出来的,她也绝不会相信。
岑冥翳为何要这么做?
他的目的,难道不是让“谢菱”对他倾心以待然后就收手走人,为何要隐姓埋名地做这些事?
苏杳镜想得头疼,揪着自己的头发,脑袋里成了一团乱麻。
岑冥翳是那个神秘人,已经是苏杳镜确定的事实。
那么,他跟“谢菱”的故事线开始得比大纲要早得多。
剧情如果要崩的话,早就从一开始就崩了。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剧本有问题。
谢菱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这是一扇向里开的推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上门闩,中间松开一条小小的细缝。
透过那条细缝,谢菱看见门外是一间宽阔的大厅,地面是一整块青黑色石砖铺就,看着便觉得冷,尤其是在这样的冬日。
谢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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