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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别走。”林琛的声音像带着水汽,委屈地嘟哝。
“我会很乖,你别不要我。”他小小声地乞求。
萧游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重物猛击,钝痛蔓延开来,让他一时连转过身都觉得困难。他不知道林琛到底是怎么从一个软绵绵的小孩变成了现在这样沉默寡言的模样,也不知道林琛到底还有多少从来没有倾诉过的委屈。可林琛抱着他左腿的手又好像带着火,热度从他柔软的掌心传来,穿透牛仔裤,灼得萧游有点失控。
萧游艰难地把林琛抱着他腿的左手掖到被窝里,坐在床边低声给顾医生打了个电话,尽量详细地描述了林琛的症状,又问了很多护理的细节问题。
顾医生感觉出萧游的紧张,他在给萧家做家庭医生快十年了,萧游在外人面前一贯是彬彬有礼老成持重的模样,从来没见他这么紧张过。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想必对萧游来说十分重要。因此虽然症状实在普通,但顾医生还是问道:“需要我现在过来吗?”
“不用了。”萧游犹豫了一下才说,“难得过个除夕。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跟您打电话。”
“好。那我明天一早过来看看。”顾医生又叮嘱他,“记得随时注意监测温度,做好物理降温。”萧游道了谢,一一记下了。
高烧让林琛忽冷忽热,他像被什么噩梦困扰,两簇眉毛拧着,长长的眼睫轻轻地颤抖,在他的眼窝里投下一片青影。他的右手紧紧攥着萧游的衣角,像煮熟的虾似的曲着腿弓着身子,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碰就要碎了。
萧游叹了口气,上床把他小心地搂进怀中,用微凉的左手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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