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面,延川觉得自己手心也冒汗,右掌的生命线和ai情线交织在一起发痒。
“十下自己报数”,他拿起了手边的皮带。
第一下打在百褶裙的布料上,力道不重声音却不小,布料被划过的声音又滑又sh,黑se皮革从百褶上顺顺溜溜地滑到床单。这一下打下去,她居然顺从地塌下了腰,pgu撅起来把裙边顶到腰上,露出白bainer0u。
延川发现刚刚留下的长条形红痕已经消失了,果然小姑娘的恢复能力还是挺强的。
意卉把头埋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地挤出一个“一”。
第二下理所应当地打在了左边的tr0u上,力道不轻,响亮地ch0u出一道红痕,小姑娘低声ch0u了口气,背不禁拱了起来,百褶裙摆又晃晃悠悠地垂了下去,挡住大半个pgu。
延川在心里失笑,这才是被ch0u疼了的正常反应。
“大点声报数”
黑se的皮带落在她baineng的pgu上,留下的是粉se的痕迹。于是每一下都ch0u在不同的地方,试图把饱满的tr0u都染成粉se。七八皮带足以染出一片好看的粉。小姑娘一开始还勉为其难地把头埋在床里里嘴咬着被子报数,两三下过后疼得扬起了头,报数声也自觉大了起来。
他扬起皮带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收缩身t,腿还在不安地扭动,脚背一下拍打着床单。最后两下就ch0u在不听话乱动的大腿内侧。
十下很快,但毕竟是小姑娘第一次挨打,延川也不好意思下重手。他其实不太知道她能受多少力,私下里不是没偷偷试着拿皮带在自己身上招呼,打重的时候他
χγùsんùωù6.cóм 十下红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