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褪下衣服,她努力把贺北安当成一个普通的男人,医院男护士给她打针,她并没有任何不适感觉。她想证明在生理吸引上,贺北安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
“这些年,我连一个像你的人都没见过。不需要是你,只要像你就行了,只要有三分像,我就可以娶回来,可我一个都没遇到过。不知道是你太难找,还是我运气不好。”
如果没有遇到沈芷,他或许会喜欢上很多人,胖的,瘦的,清纯的,风情的,不同的姑娘总有各自的可爱之处,可他遇到了沈芷,就再也喜欢不上别人了。他的专一不是源于自律,而是因为无能为力。
这些年,贺北安不知道对沈芷什么感情,爱情、亲情、朋友间的义气,种种感情夹在其间,模糊得分辨不出来,他只知道他对她有感情,最原始的感情,这种感情谁也替代不了。
贺北安的剖白来得猝不及防,一点儿没给沈芷反应的余地,他手上的疤痕在她皮肤上摩擦时才给了她一点儿真实感。她突然觉得屋顶上方的灯光亮得刺眼,她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和贺北安说:“据说记忆会把一个人美化,真接触到了,可能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到时你会后悔也说不定。”
贺北安反而笑着问她:“沈芷,你的记忆把我美化成什么样了,能不能给我讲讲我现在在你心里的美好形象?”
沈芷脑子里兀然出现了一个少年,长得并不白,露出一口白牙齿,同她套近乎,请她坐他的横梁去他家吃个饭,过后他告诉她只是逗逗她,当时她并没当真,当真是后来的事情,他对她很好,但再好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没有他爸就不会存在的人”。她用三个月消化完了这句话,从此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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