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样凉,你不怕也染了风寒?”
念离这才进了书房。
她抿着嘴儿小碎步走到屋子正中的八仙桌前,将托盘置于小桌上,离安以墨足有三米远。
然后亲自掀起药炉盖儿,端了小碗,将药舀出三分之二碗的分量,低头戳了一口。
微微一皱眉,念离将药倒掉,然后拿了新的小碗,照例倒了三分之二碗,这一回却在小碗边上配上小碟子,里面放了三颗话梅,想了一想,又拿掉一颗。
安以墨特别想全神贯注地看书,可是他的目光不自觉就被念离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吸引了。这整件事儿最让人着迷的地方,就是你明知道她在做什么,却不知为什么。
“你折腾什么呢?”
念离挥一挥手,门外看的同样愣神的婷婷高高端起事先准备好的红木黑漆金花的小托盘正打算迈腿进来,安以墨却横出一声:
“忘了我的话么,女人不得入内。”
婷婷一哆嗦,念离瞪着安以墨。
那我算什么?白菜吗?
安以墨巧不巧这时候喷出一句:“立在那里做什么?装白菜吗?!”
念离一眯眼睛,压下一口恶气,换上标准笑脸,快速走到门口,端了那托盘进来。她将素白的瓷碗置于正中,素白的勺子置于一侧,红亮的两颗梅子在勺子里凑在一起,整个盘子无论是从色泽还是摆放上都十足讲究。
“相公,药好了,可以喝了。”
安以墨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排场喝药。
东西都还是那些东西,只是经念离这么一搞,似乎都上升了一个档次。
“药苦,念离尝过了,于是配了梅子解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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