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柔的陷阱,忽而又是刺目的凌厉。
仿佛有时他们只一眼就有了默契,她可以任意胡闹,不用担心他领略不出其中的小智慧。
仿佛有时他们只一眼就隔开了距离,她有她坚硬的壳,他也有他的。
她是别人看不懂的女人,他也是有故事的男人。
念离还是第一次如此刻苦铭心的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竟然与自己如此的相似。
而安以墨又何尝不是这样看待念离的——
当遇到另一半的自己,一开始是欣喜,过不了多久就是满腹的狐疑和恐惧。
因为出现了这样一个人,如此贴近自己的心,对方就会慢慢蚕食自己的壳,就会紧紧拥抱自己小心翼翼行走世间的身,直到灵魂被抽丝剥茧一瞬窒息。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几乎同步的心跳和呼吸,仿佛都被对方看穿了心事,又仿佛都在紧密部署防线搭建内心的堡垒。
“你下去吧——”“我退下了。”
几乎同时迸发的话,又一次让两人不禁四目相对。
没等安以墨再费话,念离已经倒退着出了书房,门恭敬地拉上的那一瞬间,安以墨低头看了看那一地的狼藉,喃喃自语:
“我这今天是怎么了——”
“我这今天是怎么了——”念离叹着气,“发挥失常。”
这种不安已经有三四年不曾出现过了,当她在宫中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仿佛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
居然现在在一个商人的大园子里,她被一个古怪至极的男人牵着鼻子走。
“主子,你是怎么了?”
“没事。”
婷婷可没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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