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礼数不周怠慢了他,毕竟他早就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溯源第一怪”的金刚不坏之身。
裘夔耳朵抖了一抖,心里明镜儿一般知道这安以墨并不买他的帐,却没有和这位财神爷动气,而是将矛头转向了压在他妹子头上的那位填房。
“在窑子里听曲儿的时候,就想叫新过门的安夫人出来见见了,可巧二位正忙着——”
裘夔嘿嘿地笑着,猥琐至极,那语气全然把念离当成天上人间的姑娘一般,故意羞辱一番。
安以墨的脸色极黑,黑到爆裂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捂着肚子摇摇手:
“我这婆娘,琴棋书画、曲艺歌赋——”
裘夔凑上前来,流露出猥琐男人的尊荣,安以墨喷着口水字正腔圆:
“——样——样——不——通!”
尤为那个“通”字,几乎要直接吐一口口水在他脸上。
裘夔闪后一步,噤噤鼻子,“不是说是宫里来的女人吗?我还指望着三头六臂有何不同——”
“依照裘县令的话,这宫里的女人都成了六只腿儿的蝗虫、八条腿的蜘蛛了?”
“你!”裘夔一拂袖,安老夫人这会儿已经嘱咐好了秦妈妈准备了上好的茶水端了上来,正巧被他打翻在地,滚烫的茶水泼了秦妈妈一手,秦妈妈“哎呦——”一声呲牙裂嘴地跳开了。
安老夫人一斜眼,看来今天这裘县令不出口恶气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趁着秦妈妈手被烫伤的契机,吩咐着:
“笨手笨脚的老妪,端个茶水都毛躁,快去请那宫里来的了不得的女人来奉茶,教教你这把老骨头什么叫礼数!”
裘夔听得出这话里有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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