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怕是安夫人您一个人都伺候不了他——”
“这个裘县令不必过虑,我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会和我一起照顾好相公的。”念离继续在这儿装“初来乍到”,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子,“只可惜二妹妹体弱多病,三妹妹又——哎,现在只剩下念离一个,实感力不从心呢,于是要去天上人间帮相公放放火,解解压——”
念离这一番话说完,全溯源城的男人都会感激涕零的。
多么善解人意的体贴姑娘啊,帮着相公找女人,简直是天下极品的女人啊——
裘夔不禁想起自己家里那争风吃醋打得不可开交的女人们,不禁长叹一声——
多好的女人,怎么就偏偏安以墨有这般的福气。
其实这话再多说一筐,念离也不怕没词儿。
当年在宫中听了多少娘娘终日说着这般的假话,心里明明恨不能把皇帝绑在自己那张暖玉添香的榻上就再也不松手,嘴巴上还是要和众姐妹推脱一番,高尚一下,不但允许男人出墙,还恨不能自己做梯子扶他一把的架势——
怎样说能让这猥琐男人最大程度眼红安以墨,念离心里最有数。
果真,话一出口,裘夔就长吁短叹起来,过了半响,将这话儿掰碎了玩味,才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慌忙返回来问:“您方才说——三妹妹?她怎么了?”
“恩?裘大人难道不知道么?我这三妹妹已经私奔有个把月了——”念离故作惊讶地问道,又假装惊恐地看着安以墨,战战兢兢地说:“对不起,相公,我不知——”
安以墨听到这里总算有些眉目了,忍住笑意,板着脸配合着她的话说:“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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