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回了娘家吧,不可能是私奔了,怎么说还带着一个孩子呢。”
裘夔着急辩解道,其实安园上下早已有默契,这三夫人是故意给新来的大夫人脸色看,所以一声不响地带着宝儿回了裘府,对外只称是云游。
“娘家?”念离笑了,“我是不知她娘家何人,也太没规矩了!难道这就是溯源的规矩,做小妾的可以随随便便回娘家,也不来给大夫人请安?还有,我既然做了大夫人,这安家的少爷就要过继到我的名下,这是明摆的事儿,她竟然不经过我同意就带走了我的儿子,这倒不仅仅是私奔了,该算拐带吧——正好县令大人在此,小妇人——”
安以墨胸口一阵激荡,笑意憋回肚子要岔气了,安老夫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插不上。
安以墨出来做个圆场的大好人。
“夫人,夫人——稍安勿躁——我想县令大人不会不管的,过不了几日,老三一定会带着宝儿回府给你赔礼道歉的。”
“那是自然——”念离看着裘夔,字字句句都很分明地说,“哦,到时候要她如今日一般,奉茶赔我——不但如此,为了保住我们安园的平安和丰泽,定要她也踩住我们的福气!”
裘夔的脸儿不知是个什么色儿,只是耳边仿佛听见了妹子惨绝人寰的叫声。
不到三日,消失了月余的三夫人裘诗痕就带着宝儿回府了,一进园子,一个不留神,咣当一下子就摔了个狗啃食。
当时适逢安以墨正在园子里晾干他的春宫图,冷眼低眉地打量着这多日不见的老三,轻哼了一声。
“怎么看都是一出风景啊——”
诗痕挣扎着爬起来,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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