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戏,还是他的情不自禁?
无论怎样,面前的大戏就要声势浩大的开演,各路妖孽,狭路相逢,不知萧索安园,能否压的住这一股瘴气——
安以墨信然阔步地向外走,念离心里一笑。
这厮就等着这么一天呢吧。
“夫君,切莫动气。”
“娘子,我深觉,夫君我比你更沉得住气——”
念离一愣,微微一笑,话没有说出口,都荡漾在心里。
娘子——
这是你第一次称我为娘子吧。
娘子。
心猿意马地被安以墨拉着走向念颜亭,念离眼前只是安以墨那蓝色的背影,银丝抽的暗花时隐时现,在阳光下飞舞,就像他的人一般,时而明媚,时而阴郁。
究竟我是否能成为你的阳光,照耀出你这沉郁之中那暗藏的光亮呢?
而谁,又能为我掌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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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墨和念离是最后到场的,两人在小黑屋的僵持耽误了不少时间。
可在这亭子一众的妖魔鬼怪眼里,这就成了念离明晃晃的摆架子、秀恩爱。
好在这一日,小夫妻俩穿的都很素淡,平常很乖张的安以墨一身蓝袍,而上一次穿明黄色华丽衣裳的念离今天一身白底粉花的素淡罗裙,特别纯良。
按着宾主席位,主人的位子留给了安以墨,而他正对面的次主人的席位,坐着的却是安老夫人。右为上,主人的右手边一顺三个已经坐满。
念离匆匆一瞥,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了那两个女人和宝儿的下手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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