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看着老二、老三吞了酒下肚,安以墨才一拍手,豁然起了一声:
“起菜,爷饿了。”
爷饿的真是时候。
念离将面前的那方锦缎铺顺,笑眯眯地对下人们说:
“酒没了,再填些来吧。”
十五年前的秘密
酒足饭饱,卫家兄弟借着要和安老夫人叙旧的名义留在了安园,而柳若素和裘诗痕也趁机耍性子,当天下午就从家里接来了亲戚小住。
整个安园,姓安的倒是没几个了。
午后休息的时候,秦妈妈照例来换药,一进门就听见婷婷在抱怨着说:
“明明您该坐在上位的,怎么就被换了?连我都不能去服侍您,真过分。”
秦妈妈门口咳嗽了两声,婷婷一探头,发现是她,却是笑了。
这段日子,秦妈妈天天来换药,一来二去的,婷婷也不怎么怕这位平素板着脸的老妈妈了,甚至忘了自己这伤就是秦妈妈揪出来的,有时候还故意逗趣道:“秦妈妈老当益壮,手劲儿真大,徒手都能掰开核桃了吧——”
这时候秦妈妈总会瞪这没心眼的丫头一眼,一如现在。
“你若是有你们家主子指甲盖儿那么大的心思,就不愁天天被欺负了。”
秦妈妈迈入屋子随即在身后带上了门。
这牡丹园明明是整个安园阴气最重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最温暖的地方。
全因为有了念离在。
“这安园开始热闹起来了。”念离正坐在榻上配置着草药,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似的,那宝盒里面什么都有,不够了就去安园的小药铺拿。
这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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