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们一起在天山人间钻桌子的那天么?那天早上,我到的比寻常晚了一些。”
安以墨手伸出铁栏,拿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里塞,一嘴的渣子,全不在意的样子,伸出手还要再拿第二块,就被念离的手猛地捉住了。
安以墨抖了一下,她的手,好凉。
她的话,更凉。
“我本是魏皇后身边的行走宫人,直接参与了新帝上位的争斗,现在新帝派侍卫队四处找我,我不得已,才和从前有过交情的李都尉一起,谋划了这个局。”
安以墨一抬眼,看着念离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泪水,更有从未对人开启的心门。
“这么说,你故意在裘夔面前露富,又故意大张旗鼓地烧衣服,都是早就计划了的?”
念离点了点头,有些哽咽,“本来设计好的结局是,我因为蒙骗裘夔而被投入大牢,背上污点,来日上面查人,好搪塞了事。”
“可是为夫我不明就里,居然莽撞做了一回救美的英雄,殊不知,是搅局的傻瓜——哈哈,人都说我是溯源第一怪,你是溯源第一傻,看来,这倒是说得恰好反了。”
对不起。
念离轻轻出口,紧紧地捉住安以墨的手,安以墨轻笑一声。
“为何对我说这些,不怕我卖了你?”
“性命之忧虽重,重不过相公留给我那四个字。”
吾信吾妻。
大黑叼的那个布袋,上面写的四个字已经被她连夜做成香包,此刻塞入安以墨的手中,还有着她的温度。
“你值得我信么,念离?”安以墨一扫香包,随意丢在地上,眸子晕黑了一瞬,然后厉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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