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正在高起地面半米多高的石台上坐着,弱柳扶风地倚在箜篌前,细手撩拨,代替了眉目勾引。
听得小婉一阵急促跑来,那手猛地一拉,终于划出一道破绽,尾音突地就飞了——
柳若素慌忙低头,看见手指被琴弦拉出一道血印,顿时阴了脸。
“人呢?”
小婉低头,诺诺地说:“二少爷走了——”
柳若素一阵说不出的羞赧气愤,尤其是在这看似精明其实很笨拙的小婉面前丢了颜面,简直是火上浇油,她胸口一阵气闷,一撩手将那箜篌推下了石台。
“曲高和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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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二弟,你可是稀客,我说方才怎么一群姑娘风风火火地朝着楼下跑去了呢,原来是你来了。”安以墨都不用抬眼,光听着脚步声,就知道这是安以笙。
多少年了,二弟就执着一扫帚,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地扫地,有时一句都不说。
“大哥说笑了,大哥知道我今日会来。”安以笙也不见外,坐下来直接就端过安以墨的酒杯,仰头便喝。
“你可真是个酒肉和尚。”安以墨哈哈大笑。
安以笙一抹嘴,“不过是禁的久了,欲念就强了。”
安以墨这才终于抬眼,墨深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似有无限嘲讽。
“禁的久了,欲念就强了,说的好。”
“大哥明知如此,为何还要去试,难道人心如何,你我兄弟二人如今还看不透么?”安以笙放下酒杯,侧目向着窗外的月。
“十年前,我被人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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