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翻滚,那人是黑哥哥多好。
那时岚儿这样想着,居然丝毫没有罪恶感,也不会感到害羞。
没有想到下一次她再次撞上这事儿的时候,已经改名字叫做逐风了。
而那男人女人也不再是青瓦之下滚动的两具凡胎,而是九五至尊和他最疼爱的女人。
那时她已经十五岁,博取了景妃足够的信任,在她屋子外守夜,常常能听见屋子里传来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那声音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景妃,也不是她听说的皇帝,而是两个放肆的声音,原始,野蛮,仿佛脱离了所有礼教的束缚。
桂嬷嬷说过,皇帝和景妃此时想要的,不过是肚子里面的一块肉。
可是逐风知道,那肉是得不到的,她在床榻上洒下的无色无味的药水,配合着宫中惯常使用的香料,是最好的避孕药。
可每当逐风掌着那张忽明忽暗的小灯,端坐在台阶上,那声音就会顺着被风吹开的门缝深处远远地传来,一切仿佛并不只是简单的逢场作戏,也不单单是为了那一块肉。
他们愉悦着,享受着,那一刻他不再是帝王,她也不再是妃子,他们既是这世上高高在上的尊贵之身,却也是最最平凡的泥土凡胎。
那样的时候,她常常攥着那个石头坠子发呆,脑子中不自觉浮现出那已经有些模糊的黑哥哥的样子,想象着他抱着自己,想象着那触摸不到的温暖。
这样的幻想,陪伴她度过了的清冷的守夜。
那时的逐风,也丝毫没有什么羞赧,因为她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春秋大梦。
日子一晃,突然就出宫入宅,面前的风景骤然一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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