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儿,听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来,车已经停好。
“请下。”
简单明了,定是侍卫队。
却,不仅仅是侍卫队。
念离无望地闭上眼睛,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帘子掀开,念离将妇人的发髻整好,拍干净身上的尘土,下了车。
炙热阳光之中,那正对她的阴影深处,却有更炙热的目光,灼人的火辣。
他站在那里,一如当年高墙之上,他俯瞰群宫之时的威武。
“逐风,天下尽在我手,只差一样。”
那时那刻,今时今日,同是这句话,仿佛中间的那几个月的时光,连同安以墨,连同安园,都灰飞烟灭了。
流连在手心的幸福,一瞬间,就当让无存。
念离坚定着步子迎上前去,心中一直默念。
人在做,天在看,命不能违,路却可以自己走。
她的命,注定是要和安以墨在一起,不会改变。
“贱民念离见过陛下。”
“逐风——”
壁风虽然早已知道她嫁了他人,真的见了她的妇人打扮,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念离行礼后,步子向后一侧,“天有天伦,人有人纲,妇有妇德,陛下自重。”
“你!”
念离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只是语气坚定,不容回绝。
“如陛下以我夫家性命威胁,念离只有一死。”
“你若敢死,这溯源没人可以活!”壁风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太了解他,连他会怎样威胁都一清二楚。
念离显然不吃这套,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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