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不妨出来多吃吃酒,谈谈生意。”
安以墨像只狮子似的就要往里面冲,那头发就四个字,怒发冲冠。
安以笙紧忙攒住他的腕子,“哥,别急——”
安以墨似要挣脱,却一把将安以笙给甩了进去,恰逢里面那陌生的英俊男人起步往外面走,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生生地撞在了一起。
下一秒,壁风睁开眼的时候,后背是安家冰凉的大地,还有他自己的脚印,胸脯上压着个穿着和尚大袍的男人,冲着他不断地眨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花板上有安老夫人和念离凑过来的脸,壁风的思维就像被拦腰斩断,一时语无伦次起来:
“好重。”
安以笙温润的一笑,双手撑在他身子两边,说是起身,那架势却让壁风一抖,就好像他暖玉在怀准备吃掉女人时的凶猛动作——
只不过,自己这会儿倒成了暖玉。
“阿弥陀佛,罪过了,罪过了。”
安以笙皮笑肉不笑。
罪魁祸首安以墨一进屋子,不由分手地牵住念离的手,摸摸头,捋捋发,完全当没有壁风这个人存在一样——
“娘子,你撞伤了没?”
念离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视线慢慢转到地面上那万紫千红的脸上,“多亏了毕公子相救。”
“哦,这就是闻名遐迩的毕公子,听说柳家的钱庄,就是你小子买去了——”
念离紧紧握着安以墨的手,听到“你小子”三个字,惊的自己一身冷汗。
“二弟,快快起身,抱歉了,毕公子,小地方礼数不周,没压坏了您吧——”
“大哥,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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