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
“不行,这衣裳颜色太艳了,有没有再土点的?”
“可主子啊,这已经是土黄色儿了,还咋个土气法儿啊?”
“不行,这钗子太精致了,有没有再普通点的?”
“可主子啊,这是根筷子啊——”
“不行,这鞋子太华丽了,有没有踩在土坑里面的绣花鞋?”
“可主子啊,这绣花鞋已经在土坑里蹭掉一层皮了——”
婷婷还是头一次看到主子如此方寸大乱,几乎是恨不能把自己的脸都涂成黑色的出门去——她就那么愣愣地看着茶杯发呆,吓得婷婷把一切利器都藏了起来,免得她像上一次似的突然自残。
幸好上次是胳膊。
如若这次换成了脸,那安大少爷还不把她给陪葬了?
婷婷想一想都抖。
“主子,都说那毕老爷是京城的人,做大买卖的,这次来溯源可不简单呢——上次他亲自送您回来,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的啊?”
“我在宫中,认识的男人只有两种,要么皇族,要么太监,你看他像哪一种?”
婷婷被这么一问倒是回答不出来了。
首先,她代表全溯源的未婚女性强烈抵制太监这个粗鄙而狂野的猜想。
其次,她代表神经尚在的正常人表达一下对见到皇族可能性的自我否定。
“那毕公子肯定是对主子你一见倾心。”婷婷说的口无遮拦,当下就被念离狠狠地拍了一下脑袋。“我命你有生之年,不许再将我的名字与那毕公子连在一起,听见没?”
婷婷诺诺地应着,心里却在欢呼雀跃。
主子一定就是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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