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宴,园子里面的女人们闹的欢喜,把压箱底儿的本领都使出来了,真是一出大戏。”
“你真的不介意么?”
“说实话,刚开始遣二弟去采风,我心里还有些不快,可是来到这里,看见了你这副模样,我心中只剩下欢喜——”
安以笙顺着门缝望进去,只见念离穿着一身土黄色的旧衣裳,插着根筷子,不施粉黛,不戴首饰,虽有闭月羞花之容,可明码标价写着:“已婚,请保持在三米开外。”
安以笙顿时感觉自己像是面前降临了一座活佛,在给他指引着人生的真谛,方才那些世俗的杂念,通通都清净了。
“人不在佛门,却有一颗佛心,实在令人自愧不如。”
安以笙听着这俩小夫妻的对话,心里突然涌动一股子暖意。
“天下粉黛三千,我只需你一人为我描眉,为我轻舞,为我沉吟至今——”
“那念离便只为你一人描眉,一人轻舞,一人——”
“沉吟至今?”安以笙又是如此不合时宜地闪出来,那四个字被他说的高低起伏的,念离突地听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又一次瞒不住的羞赧起来。
“二弟,叫你去做的事做好了没有,总来捣乱!”安以墨一沉眉头,安以笙抱拳一躬,“又罪过了不是?特来告诉大哥,你那几个小妾,连并裘夔那位,都跃跃欲试,要在今晚有所作为呢。如若今晚哪个没回府,也算有了着落,大哥不用担心了——”
“担心?”安以墨哼了一声,轻描淡写地说,“到时候不向我要嫁妆,我就烧香拜佛了。”
“我只怕相公平时所作所为,不仅叫她们心寒,也叫她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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